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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期上任,古特雷斯能“扛住”特朗普吗?

发布时间:2017-01-02 11:12:13

  2016年11月23日,在葡萄牙里斯本议会大厦,古特雷斯出席颁奖仪式。

  2017年元旦,联合国迎来了一位新的掌门人——葡萄牙前总理古特雷斯。1月20日,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也将正式就职。外界很关心,特朗普治下的美国与古特雷斯带领下的联合国未来关系怎么处?

  日前,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刊登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国际机构和全球治理项目主管、高级研究员斯图亚特·帕特里克的文章指出,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给美国诸多对外政策带来不确定性,其中,美国与联合国的关系也将经受考验。

  历史上就关系难处

  帕特里克指出了一个“罕见巧合”——此次美国总统换届,恰好与联合国秘书长换届同时发生。此前唯一的重合发生在1953年。当时,在艾森豪威尔就任美国总统不久后,达格·哈马舍尔德也登上联合国秘书长之位。

  特朗普与古特雷斯也将同时在今年1月上任,一个成为美国第45任总统,一个成为联合国第9任秘书长。

  帕特里克称,在经历了8年美国历史上最具多边倾向的奥巴马政府后,联合国将陷入震惊中——特朗普成为美国的新长官。奥巴马自称是一个“世界公民”,但特朗普却对联合国满腹狐疑,他称联合国是“黑色直升机”,对美国主权构成威胁。他的这种怀疑也煽动了民粹主义情绪,以致民众对联合国充满敌意。

  在这篇文章中,帕特里克借历史经验表明美国与联合国的关系不好处。他写道,即便美国与联合国关系处于最好时期,也仍令人忧心忡忡。比如在小布什政府时期,美国在全球事务中实行单边主义政策,常无视联合国的存在;上世纪90年代,参议员杰西·赫尔姆斯拖欠会费,以致联合国陷入财政危机。当联合国成员国发展受挫时,美国保守派人士总会把联合国当成替罪羊。

  同时,联合国秘书长极易与华盛顿发生冲突。当年的克林顿政府就曾反对联合国前秘书长加利的第二任期,加利的继任者安南又在伊拉克战争问题上与小布什政府尖锐冲突。

  面临美国双重“攻击”

  帕特里克认为,从很多方面来看,古特雷斯都是秘书长的理想人选。他是一位成就卓著、充满活力的领导者;他曾经是葡萄牙总理,而葡萄牙是北约成员国;同时,他也获得俄罗斯和中国的坚定支持。由于长期担任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在应对眼下全球史无前例的难民危机时,古特雷斯的经历不可或缺。不过,未来在秘书长任上,他要避开美国的“攻击”也是“压力山大”。

  这种“攻击”一边来自特朗普本人。在竞选期间,特朗普抛出的一连串单边主义、民族主义以及有违道义的主张与联合国理念格格不入。包括他扬言要退出巴黎气候协议、撕毁伊朗核协议、拒绝接受难民、在打击恐怖主义时要恢复酷刑且不必顾及国际人道主义原则等。虽然特朗普已收回一些过激言论,但是,他的不可预测性也导致无法预知其未来会否旧事重提。

  另一边则来自参众两院的持续批评。美国众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共和党人罗斯雷提南一再要求立法以便彻底改变美国承担联合国会费的做法,这样美国对联合国的预算贡献将不再是自动摊派和法定义务,而可以纯粹出于自愿。这对联合国来说无疑是个灾难,而其他成员国也无可避免地会竞相效仿。

  新掌门得学会走钢丝

  帕特里克指出,要对付一个具有单边倾向的美国新政府和一个管头管脚的国会,古特雷斯未来也要学会走钢丝。一方面,他必须稳住美国的怀疑论者,并精明地管理美国纳税人缴纳的会费,与此同时,还要推进前任秘书长潘基文留给他的“包袱”——联合国内部改革议程;另一方面,他不能给外界看上去像是美国的仆人,与美国走得过近,而与联合国其他成员国走得太远。要在这两者间取得平衡也相当艰巨。

  帕特里克建议,古特雷斯第一步应该与特朗普和部分美国国会议员开启平静的磋商。特朗普核心圈子的人几乎毫无外交经验,包括他任命的美国驻联合国大使尼基·海利。古特雷斯需要向他们传递一种实用主义的信号:不管联合国存在多少缺陷,若要共同应对全球事务,美国就必须回归联合国,就像小布什时期一样。

  这一信号可能获得特朗普的共鸣。特朗普所寻求的未来图景就是:美国做得少点,别人做得多点。如果联合国能做到让美国的投入能获得相应回报,那么也有助其他成员国分担责任。

  在帕特里克看来,尽管联合国自身也存在缺陷且经常言过其实,但是,对美国而言,要在全球推进议程,并与其他国家分担责任,联合国依然是最好的平台。具体来说,如果特朗普和俄罗斯总统普京能在叙利亚问题上达成协议,那就需要联合国的见证祝福,也需要联合国来协助执行协议。

  帕特里克在文章最后还“善意”提醒,古特雷斯的个性强韧有力,而且对于人道主义的呼吁,他更有兴趣发挥秘书长的作用。不过,他也必须明智地记住,对于联合国秘书长一职,美国总统更喜欢一个作为“秘书”角色的联合国秘书长,而不是一个联合国的“长官”。(作者 廖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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